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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问题像拼图里最关键的那块碎片,一旦找到了它该在的地方,不知不觉间就将所有无端反复的情绪拼凑起来。
他不由想起某人一听他要走时的反应,那叫好一个迫不及待,他简直再也冷静不下来了,恨不得敲开她的榆木脑袋看看,是不是就只装了一个叫曲黎的家伙。
刀越难得一个明白人,暗流涌动都尽收他的眼底。
“沈sir——”刀越学着蒋慈的语气称呼他,“你是对那姑娘有意思了吧?”
沈遇没有否认。
徐棠棠一脸“卧了个大槽”的表情,从北京瘫立马坐直,平复了急迫的吃瓜心情,突然来了一句:“我还以为蒋慈跟那姓曲的律师一对儿呢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话音刚落,沈遇的冰刀子一般视线瞬间就割了过来。
徐棠棠赶紧捂住嘴巴。
刀越也凉凉地一瞥她,说:“这姑娘跟他不会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随后一本正经地为沈遇打算:“要我说呢,你如果真有这个想法,我觉得吧,咱们离开前,你得把那事儿跟她交个底儿,有些话你自己对她说出来总得好过她从旁人那里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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