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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在陈洱的耳边低诉，像极了情人间的耳鬓厮磨，爱过知情重，而唐暮云将酒后的真心话一股脑儿地说给陈洱听，动心两个字于他浸润醉意的唇齿间温栗地摩挲着，竟是那般好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，阿云，我都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洱抵住唐暮云的额角，喉头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也对你动了心，唐暮云，你怎么知道，我不喜欢你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洱知道，唐暮云多半是醉了，可他惦记着晚上还要来接唐暮云，因而滴酒未沾，此刻夜风凛冽，他最是清醒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看着唐暮云泛红的眼角、澄亮的目色，他又情不自禁地想——这是他的钟情之人，就这般乖觉地窝在他怀里，触手可得的，是对方的呼吸与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甘愿为眼前人剖白他的真心与拙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爱你，唐暮云，不管明天的你会怎么想，我都爱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暮云意识已经模糊起来，他迷迷糊糊间听见陈洱的告白，有些不信，怕自己听错，又怕陈洱是趁着酒醉哄骗自己，于是小孩儿脾气的唐暮云拉起陈洱的手掌，歪头想了一会儿，指向漆黑夜色里亮着的那轮月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执拗地说：“那你对着月亮发誓，不准骗我，要不就惩罚你找不到对象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洱失笑，唐暮云平日里聪明又通透，如今喝了酒，就变成了小朋友，迷迷糊糊、可爱得紧。他抓着唐暮云的手，细细摩挲着，又放到了自己的心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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