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右相平时温文尔雅的,说话也从来不大小声,偏生对自己这个儿子下手,从来都是咬着后牙槽使了十成的劲。时若楠被打地脑袋都嗡嗡地,一时间竟是无言以对,有苦难言、有冤难诉——明明这丫头和自己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短了,明明这丫头本来就是个无法无天的性子,明明就算是被带坏,也一定是被顾辞带坏的!
怎么就怪到自己头上了呢?
冤……
时若楠瘪着嘴瞅太傅,“祖父……您老人家也不管管自个儿儿子,瞧,这一巴掌打地我这会儿脑壳都嗡嗡地呢!这脑子要是打坏了,可没有好人家的姑娘嫁给我了,你就抱不到大重孙了……”
太傅正弯着腰探头看着片羽给时欢抹药,闻言哼了哼,嘲讽,“说得好像你现在脑子很好似的……”
时若楠一噎,兴许……自己不是母亲亲生的?不过他不敢问,一旦问出来,就不是一个巴掌那么简单了,怕是要被父亲追着打上好几条街。
……
御书房里,顾言耀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,和之前在宫门外叫嚣嘶吼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甚至,皇帝气头上直接走到他跟前对着他拳打脚踢,他也只是无言承受,被踹翻了,就爬起来继续跪着,带着几分逆来顺受的了无生气。
像是突然没了主心骨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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