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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裘靖对此表示认同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若没有裘琮在，这次的麻烦，他自己很难应付得了。两个人协力，便容易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风吹来，浓雾开始流动，树上的人头也开始摇摆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裘靖问裘琮，能不能把人头扔了，他看着碍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裘琮却不肯，说挂着多好看，反正天气这么冷，一时半会儿不会腐烂，如果不是暂时走不开，他其实想把这些人头全都塞到司徒勰的被窝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裘靖：……他老人家开心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知道小凉怀的是儿是女，写信来都不说一声，真是的！”裘琮嘀咕。

        裘靖微笑，“外公希望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希望是龙凤胎了！”裘琮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裘靖摇头，“不是。”早就确定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凉和小顾的娃，不管是儿是女，都是全天下最漂亮的！”裘琮很期待，转过头又教育裘靖，“等你让我抱上重孙，那不知得猴年马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裘靖笑而不语，这事儿，他还真不着急，先把凉国灭了再考虑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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