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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她亲眼瞧见,几年前还在跟前撒娇的孩子,费力地爬上马背,一次又一次被战马掀翻后,又一次一次锲而不舍地试图去驯服烈马时,那一幕看的她眼眶微红。
她也是有孩子的人,若是她的琳琅也像眠眠这样,她的心该有多疼。
苏牧他们总说眠眠智者近妖,要是爹娘健在,她又何必费劲气力地去谋划,说到底,不过是报仇的信念支撑着她罢了。
“眠眠,都练了一上午了,快来歇一歇。”眼见头顶的暖阳朝正中央移动,苏瑾遥压了压发红的眼角,故作轻松地挥了挥手,让她和缦缨都赶紧停下来休息休息。
赵缦缨见大伯母与皇后娘娘同来驯马场,乐呵呵地过去打了个贫嘴,惹得苏瑾遥差点伸手揍她,这才罢休。
“皇后娘娘,您看眠眠表姐,小马驹不要,非得选匹烈马。”那烈马是那么容易驯服的么,每回差点从上头摔下来,谷瑟都得瞅准时机接住,以免摔伤。
这一上午,想必谷瑟的手臂都快累瘦了。
赵缦缨喝了口凉茶,擦擦脖间的香汗,知道找大伯母,大伯母会帮着眠眠说话,便去找皇后娘娘。
瘪着嘴,巴巴的,不等姜未眠靠近就听见了。
“缦缨说的有理。”瞧她撑着拐杖走来,谢荏苒点点头,顺着赵缦缨的话道。
她又不是上战场,何必去选匹烈马,春猎场上比得可是箭术。
“娘娘,”姜未眠放下拐杖坐过去,沏了杯醇香浓厚的香茶递过去,见她接了,娓娓道:“短短两月,便是仁曦不吃不睡,怕是也跟不上旁人的箭术,自然得从其他方面着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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