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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……您可不能这麽说,错的确在我们身上,怎麽能怪令郎呢?”孟氏万没想到宗夫人会如此这般。
先前她见宗夫人态度和气,知道多半不会争吵。但起码也会理论几句,或是旁敲侧击地说一说。
可宗夫人一开口,居然将所有的过错都揽了过去,因为太出乎意料之外,倒让孟氏一时无所适从。
“姜夫人千万不要客气,我今天来,绝不是兴师问罪的。一来是要跟你们说明,这件事皆有我那不孝子引起。我们已然同崔家都说过了,切不可再找你们家的麻烦。二来我也是要见见阿暖,这孩子我已经许多年没见过她了。压根儿不知道她已经进了京,要不是我那孽障回去说了,我们还不知道呢!”
听宗夫人如此说,孟氏才恍然大悟,想起来宗侯爷若g年前曾在登州任职。
只是因为姜暖从未提起她外祖家与宗家有什麽交情,故而孟氏根本没往那上头想。
原来宗焕章年轻时在兵马司任职,出了一宗军械失窃的案子。
当时姜暖的外祖父余老将军是他的上司,将此事责任全部揽到了自己身上。
幸得後来此案侦破,众人都无罪。
宗焕章是个知道感恩的人,便一直把余老将军视为自己的恩人。
後来余老将军战Si,他去登州任职。知道余老将军的夫人和nV儿都在登州,便时常去拜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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