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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可以麻醉身T,却难以醉心。
又一碗苦酒下肚,林冲瞥见李小二闪身走了进来,李小二妻子则立在门外望风。
林冲心中疑虑,问道:“小二哥,可是有什麽要紧的事儿?”
李小二站在林冲身前,低声说道:“恩人有所不知,小人这几日正待要寻恩人。”
“前几日有两个从东京来的过路人,在小人这里请管营、差拨吃了半日的酒。小人上菜的时候,听那差拨口里说出高太尉三个字来,小人心里疑惑,又让浑家听了一会儿。”
“他们交头接耳,说话都听不太清。临了只见差拨口里应道:‘都在我两个身上,只要那人出现,定活捉了他。’那两个东京过路人把一包金银送给管营和差拨。”
“小人心中担忧,只怕他们是冲着恩人来的。”
听完李小二的话,林冲心中非常诧异。
若是高俅针对他的话,他已经身在牢城营中,何来的“活捉”一说?
林冲思索片刻想不通其中的道理,便开口问道:“小二哥可曾记得那人生得什麽模样?”
李小二回答道:“其中一个身材不高,面皮白净,没甚髭须,约有三十余岁,好像是个虞候。”
林冲听了又惊又怒,一个名字脱口而出:“陆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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