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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见主人、主母连连身亡,这帮亲族毫不关心,还在逼迫强夺主人的家产,叶清怒火焚心。
他转身戟指着仇申的三弟说道:“你是主人的亲兄弟啊!主人为人所害,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悲伤?你们不想着为主人报仇雪恨也就算了,难道连让主人入土为安的功夫都等不了吗?”
仇申的三弟听到叶清的质问,脸上发烫,硬着头皮傲然说道:“二哥被贼人杀害已是不幸,我们更要替他守好家产。趁着天色未晚,你速速与我等交接清楚。”
秦锋瞧着颐指气使的白胡子老汉,已经明白过来。
看来是仇员外的兄弟亲戚们过来抢夺仇员外的财产了。
可惜仇员外只有一个幼女,守不住家产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幸好她还年幼,守不住家产。要不然看眼前的架势,只怕她能守得住家产,也要防备背后的冷刀子。
就是不知道这个叶主管是真心为主人考虑的忠仆,还是像卢俊义府上的李固那般也是想着谋夺主人家财的恶奴。
想到这里,秦锋回头看向太平车上的小女孩。
那个小女孩已经止住了哭声,正委屈而无助地望着争吵的人们。察觉到秦锋投来的目光,小女孩下意识地向着身下的冰冷靠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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