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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巧奴倒在安道全怀里,伸手环住他的脖子,呼气如兰,腻声说道:“奴家不依!自打奴家跟了你,再不接待外人。你又不肯纳奴家过门,这点小事你还不依吗?奴家待你情真意切,你的心里却根本没有奴家。”
“我已答应了下来,如何能够言而无信。此事暂且不提,吃酒,吃酒。”
安道全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,又吃起酒来。
时迁又听了一会儿,见安道全并未提及梁山,放心下来,随后转身离去。
来到旁边的酒店里,时迁把听来的情况简单说给武松听。武松听到李巧奴阻拦安道全去山东,对她更加厌恨。两人在李巧奴家并未吃饱,就在店里要了些酒食来吃。
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,就见一个闲汉去敲李巧奴的家门。
时迁见状,叫了武松一声,冲着外面怒了努嘴。看着武松眼中的忧虑,时迁微笑道:“劳烦二哥在此多等我一会儿,我再过去瞧瞧。”
“多谢兄弟了!”武松感激地拱手说道。
等时迁再次潜入李巧奴家中时,正赶上李巧奴从屋里出来,去了那虔婆的房内。时迁凑过去听了一下,不由“呸”了两声。
安道全还在她的床榻上,她转身就投入别人怀抱。
这便是李巧奴口中的情真意切吗?
时迁本欲转身离开,可心念一转,有了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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