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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穆云泽面色发白，刚才的疼痛正是应了一个词剃骨刮肉，就那么一会儿，他都差点熬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如果只要他一辈子都顶着这张脸，以别人的身份过活，他宁愿毁容或者被痛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师，请你继续动手。”穆云泽眼含坚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使用暴力的手段将在灰雾除去，只能让你这边恢复正常，但顶替你身份的那个人，他的脸依旧会是你的模样。”舒窈道，“这灰雾只是起了一个遮掩的作用，最关键的还是他下在你身上的换容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换容术，是以一人的心头血催动，靠着念力维持术法的力量。你口中的那个邹翰之所以能够和你交换相貌，就是他坚定的相信他是你，而且也让你身边的人，尤其是和你关系亲近的人，认为他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越多的人相信他是你，他就能够越容易的取代你，甚至到了最后你自己的记忆也会变得模糊，想不清你自己的身份，以为你自己是他。到这时候他所取代你的就不仅仅是一个容貌，而是你这个身份所拥有的一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家兄妹俩脸色都变得很难看，眼中带着恐惧和惊慌，还有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穆云泽手握成了拳头：“难道我只能被动的等他取代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真是这样，穆云泽宁愿和那人同归于尽。

        舒窈回答：“自然并非如此，每一件事物都有相对性，邹翰所使用的这个咒术也相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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