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邵凌霄的视线移动过去:“你从弹出第一个音开始,就被我压的连话都说不了,事已至此,还想做出更多徒劳枉费之事吗?”
居不用面上浅愁如烟,落到这样的险局之中,他眉头也只是微微蹙着,垂眸拨弦。
或许古往今来那些能够称得上音律大家的人物,都有一颗相对于普通人来说更多愁善感的心,有些人斥之为伤春悲秋,或赞为情深不寿,但总不免觉得他们就更脆弱了一些。
世间好物不坚牢,彩云易散琉璃脆。
可是居不用的愁与伤,却从来只是那么轻轻的一点,浅浅的一层,当年他流落市井,如乞讨一般从塞外到长安的时候,不肯叫这一点忧愁多了。
后来他得遇神兵,声名武功都成为当世一流,皇帝也为他出宫欣赏演奏,万籁千声,名留青史,却也不肯教这一点忧愁少了。
与其说他这是一点忧愁,不如说这是一点不肯低头,不愿同流的坚持,这其中的悲伤很少,桀骜更深。
“风兮、大乐,还有一刻。”
铁骑突出,旗啸风中,琵琶声如同裂向十方的电纹,一次次在居不用指下、弦上绽放。
气丝颤动的更频繁了,却偏偏不断,直到一柄金瓜战锤横向一搅,把周边几人身上的气丝扯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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