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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堂下何人,竟敢扰乱公堂,来人,将这刁民给我拖下去,重打二十大板!”
“大人。”叶晚丝毫不惧,看向堂上的徐墉,忽然感觉这个县令有点眼熟。
这不是那晚陪着那男人去红袖楼的官员吗,原来竟然是杏花县的县令。
视线一转,徐墉右边下首坐着的可不就是那个男人。
他怎麽在这里?
叶晚将这些抛在脑後,对着徐墉做了一个揖,朗声道:“大人,小nV叶晚。刚才之举实乃情急之下不得已之举,叶荣是我父亲,见到刚才那副情形还以为是大人严刑b供强行让我父亲画押,所以才一时心急冲了过来。小nV早就听说大人心x宽广,乃是杏花县的青天大老爷,手下没有一件冤假错案,想来大人应该不会责怪小nV一心为父的举动。”
徐墉:“……”
合着他要是动手就不心x宽广了?
要是平时,他哪里会在意这些言辞,但眼下旁边还有个大佛在盯着,他可得注意下自己的形象。
咳了咳,徐墉肃然道:“叶晚,你最好有个让本官不责罚你的理由。”
“自然,小nV听说此案受害者乃是常家,还一口咬定我父亲是凶手。但我父亲只是个勤勤恳恳的木工,忠厚孝顺,老实木讷,杀人一事他是万万做不出来的。而且还是常家这种对於我们高不可攀的人。所以,小nV这几天便去了安平县,想要查清此时的原委。也是方才刚回到杏花县,一到县衙就看到了刚才那副情景。”
顿了顿,叶晚有些不好意思的道:“是以才情急之下打伤了大人的两名属下,实在是不好意思。主要是小nV也没想到这两位大哥竟然这麽不经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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