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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父低头看他,脚尖踢开楚家人攀附在皁靴上的手,双眸冰冷尖锐,“我幼时失怙,家中田产也大都被你们瓜分,可这些我都可以念在我母亲的份上不去计较,甚至看在你们照顾我母亲数年的情分上予你们田产,官职。”
楚家人害怕地缩回手,听楚父提起旧事,畏畏缩缩地不敢抬头。
“便是养只小猫小狗养了这麽些年也该养熟了。”楚父冷笑,视线扫过狭窄柴房内缩着的楚家一众族人,“可我忘了,有些人的野心是永远都填不满的。”
“有了银子便想要金子,有了安稳生活便妄想高官厚禄。”说及此,楚父顿了顿,阖上眸子深x1了口,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向那些楚家族人的眼中再无半年暖意,“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打到我孩子的头上。”
幸而今日江奕警觉,来的及时,才未酿成大祸,否则——他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地下的亡妻。
楚父动了气,声线也跟着颤动,後面跟着过来的楚婉和楚慕怀生怕楚父气出个好歹,连忙一左一右地上前搀扶,替楚父顺着气。
“如此小人,父亲您大不可为此动怒,依我之见,直接扭送京府尹处置,让他们挨顿板子流放千里。”
楚慕怀话音刚落,楚家族人惊恐地瞪大眼睛,唔唔叫了起来。
楚父这时也顺过气,扭头瞪了楚慕怀一眼,在其不解委屈的目光下恨铁不成钢地骂道:“你个蠢东西,将他们扭送京府尹,你妹妹的名声清白还要不要了。”
饶是楚父心底再如何愤懑不满,可世俗总是容不下nV子。
今日这事一旦传出去,经过悠悠之口渲染宣扬,便是楚婉是清白无辜的,可传到最後也要变了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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