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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云甫还在想着邵质此次转任刑部的事,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断,回过神一看,是丁季童。
此时此刻的丁季童哪里还有当初做试检校时的倨傲,整个人脸上堆满了谄媚和惊惧。
能不惊惧吗。
如今的陈云甫已是照磨所名副其实的一把手,而他梦醒之後,还只是一个寻常皁吏,两人的身份天差地别。
如果陈云甫记仇,把他革出都察院,那麽他丁季童此生再想入仕,就只能通过明年科举一条路了。
而科举?
自家人知自家事,丁季童深知自己这辈子也没机会靠正大光明的路子考过去。
不学无术二十多年了,再去读书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。
现在丁季童只盼着能把陈云甫熬走,他看的出来,陈云甫背景通天,不可能在照磨所待一辈子,最多两三年镀完金就会调离,到那时他背靠家族在吏部的关系,根本不怕没有机会。
“谢谢。”
陈云甫捧起茶碗喝了一口,又诧异的冲面前的丁季童说道:“怎麽,你还有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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