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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柳文礼做的这个事情,没有牵扯人命,就算去报官,却无法定他什么重罪。
这可真是‘癞蛤蟆跳鞋面,不咬人却恶心人’了。
听到她提断亲文书,众人面面相觑。
良久,就见到江叔父觍着脸说道:“大侄女,这说的什么话啊。这一家人,不说两家话。再怎么着,咱们身上都留着江家的血液呢。说什么断亲文书。”
“你当年签断亲文书的时候,可不是这么说的。莫不是你年龄渐长,这脑子却是越来越没有了吗?”
江知夏本来不想说这么难听的话的。但是,她的胸口里因为这些人的出现,涌起一股愤懑的感觉。
哪里都是什么生死大事,不过是一点点的小事堆积起来,让人无法继续忍受而已。
众人听着江知夏这难听的话,均是诧异不已。
当年的江知夏可是胆小又怯弱的。让她照顾弟妹,她就去照顾弟妹;让她去田里收庄稼就去收庄稼;让她去洗衣服做饭就去。。。
可都是没有反抗过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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