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覃妈妈看到屋里一片狼藉,连忙喊来几个仆妇将新房收拾一番。
作为婆母的江妈妈不能进新房,却也听到了屋里的说话声,立刻就猜到了是谁在作怪。
江妈妈正要找人去将蔓蔓找出来的时候,松雅将她带了过来。
蔓蔓楚楚可怜的样子,让江妈妈十分厌恶。
之前赵大管事在外面逢场作戏,她可以不过问,但是决不许把外面那些不干不净的女子带回家里来。
就连两个儿子她也耳提面命,不许招惹青楼女子,这些人银钱来得容易,花得更容易。
家里就算有金山银山,也不够这种女子挥霍,更别说持家有道,相夫教子。
因为她们打小学的东西都是如何让男人为她花钱,为她死心塌地,与寻常的良家女子都是反着来的。
“蔓蔓姑娘,你有何必死缠着阿友?比他有钱的男人多得是,何苦大老远地跑来我家搅和?”江妈妈质问道。
蔓蔓胳膊被松雅钳制着,也不说话,只低头垂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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