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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由检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很有道理,他把视线看向李之藻,示意他发表一下意见。
李之藻苦笑了一下,说道:
“旁观者清,罗雅谷说的确实不错。不瞒陛下,涉及到藩王宗室,臣若在外廷朝堂之上,也决计不敢为他们辩解,否则臣也很容易成为众矢之的,被扣上一个藩王收买的党羽罪名,那时被群官攻击,万夫所指,无疾而终。”
“不过在陛下面前,臣倒也可以说几句实话。我朝成祖便是以藩王夺得天下,不过也正因为此,成祖之後对藩王管制约束之严,在历朝历代里也可算得上厉害。唯恐哪一个藩王势力太大,重演靖难之役。
“藩王就藩之後,基本形同软禁。藩王不奉朝廷命令,不能出所在之城一步。否则就可能被关入凤yAn高墙,当一辈子囚徒。”
“正德时宁王作乱之後,文臣对藩王管制约束更严厉,藩王哪怕上疏之中稍有出格言辞,都会招来文臣的严厉弹劾训斥。”
“也正因为此,朝廷岂会真的容许藩王拥有这麽钜额的土地?”
“所谓赐地四百万亩、两百万亩那只是一个名目好听罢了!”
“名目好听?”朱由检反问道。
“不错,实际情形说出来不值一哂。所谓四百万亩,不过是表示藩王能从这些田亩对应的地方,领取四万两银子,两百万亩不过就是两万两银子。”
李之藻说到这里,看了一眼汪汝淳,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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