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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之藻分明是想用嘉靖时《优免则例》来搪塞自己,他盯着李之藻的眼睛:
“李Ai卿,你怎麽不说万历十四年的《优免则例》是直接优免田额,一品京官优免田一千亩,这还少麽?”
“陛下明监,这说是优免田一千亩,并非是说这一千亩地不要交纳正赋,只是说这一千亩地对应的徭役税可以免除。而一亩地的徭役税只有三升,所谓一千亩,其实也就是免除徭役税三十石而已。”李之藻从容不迫道。
朱由检见李之藻还要强辩,有些忍不住了,提高语调:
“那万历三十八年的《优免新例》又怎麽说?直接把优免数额提高了十倍!”
李之藻却还是不肯认错,继续辩解:
“陛下,这《优免新例》在《大明会典》和《神宗实录》里都无记载,若真是推行天下,如此重大变革,又岂会不载於实录和会典之中?这新例当是只试行於南直隶常熟、松江等地。
“况且即便按此《新例》,所免除的也不过是田亩对应徭役税,一品官所免份额也不过三百石。便是直接把这三百石换算三百两银子。作为官俸发给一品官,又怎能算多?”
朱由检叹了一口气,果然是在什麽位置说什麽话。
李之藻这样的人物也不能免俗,自己是官员,便想方设法为官员优免特权辩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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