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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兴祚却似乎对这个质问早有准备,不慌不忙说道:
“陛下有所不知,起先我是讨好她,只是反令虏酋起疑,我和她争吵,虏酋反以为我心中无鬼,倒是更放心了些”
“虏酋觉得我若真和东江勾结,必定不敢得罪鞑妻,正以为已经断了联系,所以才敢和她争吵。”
朱由检呵呵道:
“你果然能辩。不过你能想到这么做可以欺瞒虏酋,难道虏酋便想不到么?
“与其费这等心思猜来猜去,一直把你软禁在城内,还省事的多吧。”
一旁的毛文龙听了,心想皇帝问得尖锐,不知刘兴祚如何应答。对刘兴祚这等人,逼得过紧,对分化虏地汉官,瓦解建虏势力却也未必好。
刘兴祚却依旧很镇定,说道:
“陛下说的有理,若老奴还在,小人一定还被软禁。
“但老奴死后,那新酋黑还勃列却以为想要成大事,非用汉人不可。若依旧和老奴在位时一样动辄诛杀囚禁,则汉官心怀恐惧,更不愿意真心为建虏效力。所以故示宽松优待,以招揽人心。
“便是小人,去年也曾代表建虏出使鲜国,到江华岛训诫国王李倧。与此相比,同意小人搬到沈阳城外旧居,却也不算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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