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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抬头，“噢？”天空上，武则天和东皇太一踉跄着落地，气息萎靡到了极致，无论是武则天还是东皇太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弱了……”老者摇了摇头，“……现在的时代，居然没落至此了么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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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逼近两人，慢慢的，与之擦肩而过，“呼……”本是相互敌对的二者，纷纷像是憋了很久的气一样，开始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就仿佛一座大山，从他们心头上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还没等他们喘上几口气，又是一道天惊地动的气息，如同陨石般地坠落下来，他们身后正在踱步而行的老者止住了脚步，“你不觉得这个时代很悲哀么？孔丘。”老者淡淡、漠视苍生的声音传了出来，“到处都是肮脏、贫弱、愚蠢的爬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生活在这样的世界上，你难道不觉得恶心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有些僵硬地转过身，不知什么时候，那股恐怖的信息流灌输，已经停止了。他们看见，白色金边长袍的老者面前，站着一尊看上去慈眉善目、仿佛邻家爷爷般的白胡子老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天下，是凡人的天下，不需要我们了，你明白么？姜子牙。”老者笑眯眯道，像是在和对面拉家常，“只有脱离了我们的掌控、束缚，人类、甚至是这颗星球上的一切，才会更加自由的生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由？凡人？”名为姜子牙的老者哈哈大笑，“区区凡俗蝼蚁般的低端生物，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么？他们每活在这个世界上多一秒，便会多产生一枝愚蠢的胚胎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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