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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凭什麽拒绝她身为nV儿,在父亲身陷疫区时去尽一份孝道,又或者,她身为皇后与灾民共进退,那又如何?
皇后跪了很久,直到用晚膳的时辰,皇帝才从里头走出,在她面前停住脚步。
他说:“在鼠疫兴起之初,你父亲便下令封城。皇后,你即使去了,也进不去淮南城。”
皇后抬头直视着他,“我是皇后,他区区淮南知府,不能拦我。”
皇上淡淡道:“你去,不如朕多派几个大夫来的管用。”
“可我爹娘都在那里,”皇后几乎哽咽,“他们生我养我,到这种生Si未卜的时候,我都不能陪在他们身侧,他们生我何用,我来这世上一遭,难道就害他们吗?!”
皇上抿着唇,定定看着她,“你害他们,什麽意思。”
明知故问。
皇后认为,他应当是最心知肚明的那个。若不是她位及皇后,他怕极了这天下成为於家的天下,也不至於如此着急对於家削权夺势,更不至於她双亲沦落疫地,身处险境。
所以是她害的。
父母年事已高,若Si在他乡落得个烧屍的下场,身骨无存,她还有何颜面苟活於世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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