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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后的口气不容置喙,李嬷嬷心里担忧得要命,却也不敢违背,同另一位婢nV退了出去。
皇后方才下意识的是有些气恼,她给阮嫔的信件,他都要拦截下来看看,做到这地步,她就像活在一个时时刻刻被监视之下的牢笼里,密不透风,可悲可气。
皇帝冷笑着,淡淡道:“朕不大明白,就这两个字,你有必要特地送一趟信,而且你署名是初梦。”
“我不能给阮嫔写信?”
皇后以为他因着什麽政务闹心,竟然就为了一封信。真是越发不可理喻了,偷看也就罢了,他竟然还为此来质问。
他似是气着了,呼x1粗矿,“这几年,你都未曾给你双亲写过书信。”
这是事实,可皇后又怎麽会不想给双亲写信。只是父母亲走前,非要让她记住,就当没了他们这对父母,不要企图联系,也别打探他们的消息,说这便是她能尽的孝道。
给阮嫔的信里,她何尝不想问问她的父母亲如何,可她不能写在信里,於是期待着阮嫔早日回来,好当面说一说她双亲如今是何模样,这两年又是如何过来的。
只是这些,又怎麽同玄玮解释。
皇后不想跟他争论下去,只说:“你不让我给阮嫔写信,我不写便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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