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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初梦觉得那声“庸儿”亲昵得有些刺耳。
她也不太理解丹阳。既然那么会“寻死”,当初怎么不寻死觅活的抵抗婚事?来个以死明志,先帝未必会为难他们。
他们偏偏不肯去抵抗,非要对先帝表现臣服乖顺。
于继昌低着头,于初梦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,看不到他说这些话时,神情里有多少愧疚和后悔。
于继昌声音越来越哑:“那事伤丹阳很深,我以为时间久了便好了,谁知她放不下,还来府中刺激你母亲。你母亲在产房里生死攸关的时候,我去侯府把剑架在了庸儿那小小的脖子上,对丹阳说,若青凌有个三长两短,我会让他们母子以命抵命,丹阳抱着庸儿大哭,说她不敢了,这才消停了好些时日。”
于初梦为丹阳叹了口气。
傻了吧,真活该。好好一个公主,偏要干点苟且的事,把日子过成这样。
尽管如此,还是没法对丹阳同情起来。
哪怕父亲辜负了她,母亲是无辜的,在她把事情闹大之前,母亲对自己被冷落的缘由一无所知,母亲做错了什么,要被这样伤害?
丹阳不去怪罪那个伤害她的男人,却想逼死无辜的女人。
于继昌额头触地:“千错万错,都是我的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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