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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政却想到终究因他的执念害死了德太妃,这种愧意如泰山压顶,令他喘不过气来。
他避开了视线,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于初梦见他目光沉痛,又像在刻意回避什么,笃定他是心知肚明的。
但他既然没有要说的意思,她也不能强求。
“我还会在寺里呆上五日,”于初梦说,“如果你还有话同我说,就派和尚来给我送粥,我会再来找你。”
她没有开口要诏书,那玩意儿不过是玄政引她来见面的缘由,他握在自己手里是最好的,如果他肯给,自然会主动给。
于初梦道:“玄玮那狗爪子在外头盯着呢,我不便久留,得走了。”
“初梦。”
玄政急促的唤了她一声。
于初梦疑惑得歪了下脑袋。还有什么事吗?
玄政深吸一口气,道:“你没有错,你也是被伤害的那个,不必因此自责愧疚。你……要好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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