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宫人拿木板取了来,阮薇站起身,轻飘飘的下令:“打。”
玄玮这一生除却曾经光鲜的皇位和外在,内里发烂发臭的厉害。
初梦是他心里唯一柔软的地方,只有初梦让他觉得,他也有血有肉的活过被爱过,能证明他的人格还有可取之处。
或许他是爱初梦的吧,不过他的爱也太晦气了。
其实初梦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难以讨好。
他把于继昌夫妇召回皇城时,也该明白父母和娘家的荣耀对初梦来说多重要。
可是玄玮根本没有诚心还她娘家荣耀。
他甚至为了初梦不再一心想着爹娘,纵由父辈那些不堪的往事呈现在初梦面前。
他在初梦面前,故意暴露于夫人跟他的勾连,就是为了让初梦去怀疑母亲,最好到母女断绝关系的地步。
或许他以为,只要初梦对父母都失望了,就不会再同他计较那么多,只要孩子能回来,他们还能一如当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