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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来啊……我被夫人管住了脚。”
于继昌用玩笑的口吻道:“是我没用,太畏惧夫人了,才一直没能来看你。”
夏庸吸了下鼻子。
“男人只有在一种情况下才会畏惧夫人,那就是深爱这位夫人的时候。”
于继昌没说话,手上仍在给他揉着。
药膏本是凉的,他掌心很热,药膏很快也就变得温热,渗入伤处,密密麻麻的痛在后背散开。
“你夫人,比我娘好很多吗?”
夏庸额上渗了曾薄汗,声音微弱。。
于继昌沉默了一会儿,缓缓道:“每个人都是不同的。”
这样含糊其辞的回答有够敷衍。
夏庸倒宁可这个人承认自己变心,这至少也是一种坦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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