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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语气很平常，有一点脱力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初梦很配合，动作很小心翼翼把母亲交接给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于继昌问：“你娘有留什么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好像说了很多，但是她暂时什么都想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初梦还是使劲回忆了下，想起了很多母亲控诉指责她这个女儿的话，无外乎说她不孝，白眼狼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终于想到点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说，她不入于家坟，想回宴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继昌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出嫁女怎么能回娘家祖坟，她这是死了，也要摆脱这个婚姻。

        于继昌伸手去擦她脸上的血迹，夫人是最爱干净的，可是血已经干涸在她肌肤上，他干燥的手抹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，”于初梦叫了他一声，“娘为什么这么恨你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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