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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结合微臣方才之言,下游之湖面江面日狭一日,而上游之沙涨日甚一日……”
“是以,夏秋水涨安得不怒?堤垸安得不破?田亩安得不灾?百姓安得不苦?”
“是以,微臣之见解,长江水患皆由而起,而非天灾!”
讲完末了那更加危言耸听的言语之後,这一次,大气不敢出的徐有贞,发现包括皇帝在内,一个个的,脸sE都开始变得更加凝重起来。
说白了,在徐有贞的眼中,长江水患,完全就是南方黎民百姓为了解决温饱问题引发的,与h淮水患相b,是有着本质上的天壤区别。
“嗯…水土流失,致使中下游泥沙淤积,出现类似於h淮水患的问题…朕没记错的,你说这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,另一部分呢?”
当徐有贞讲到‘伐木’二字时,王迪便清楚他想说些什麽。
後世不经允许私自伐木,是犯法的事情。
但在这年头里,结合原主的记忆,王迪知晓,除了对边关紧要地区下达了严禁樵采伐木的政令以外,朝廷反倒是鼓励百姓开山辟地,毁林开荒,屯田垦种。
再者说,不管是为了造房子生火取暖,还是制成木炭换取银钱,这都涉及到了长江沿途流域千家万户的民生问题。
如若将禁止樵采伐木这种一刀切的政令传达下去的话,不用多想,王迪估麽着,全国大范围的Za0F,可能就近在眼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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