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随即不顾已经气炸了的秦王,范睢兀自地火上浇油般地回怼道:“怎么,只许你秦国过河拆桥、兔死狗烹,却不让我等反击一次了?商君何辜,变法强秦,秦强而车裂之;张仪何辜,东讨西要,为秦破合纵之势,而尽取河西之地,结果却是全家没于秦都,其人仅以身免;白起何辜,吾又何辜哉!”
一桩桩、一件件的往事呈现在秦王的面前,彷佛撕开了秦国最后的一丝遮羞布。
是呀!秦国口口声声说着要广纳贤才,愿与贤才共天下。可是从卫鞅开始,哪个名士在秦国能够得以善终!别说他国奔来的了,如今就连自己家的老秦人白起都容不下了!
这些人,卫鞅、张仪、白起甚至是范睢,有一个算一个的,哪个是做了不利秦国的事情,不都是“莫须有”的罪名给杀了,其中张仪算是最好的了,终究留下了性命,却也是家破人亡的结局。
听着范睢的话语,原本还暴怒的秦王,本应更加的怒不可遏。可不知为何,秦王竟然慢慢地冷静了下来,冲天的怒气也随之消散,双眼冷冷地看着下方四仰八叉的范睢。
秦王知道,他没错!他的先祖们也没错!
不杀卫鞅,不足以平息老世族、老秦人的愤怒,不平息他们的愤怒,商鞅所立秦法便再难以施行,去人而存法,相必商鞅也是干死如饴;
不逐张仪,六国皆谓秦之无信,则合纵之势再起,张仪数十年苦功将毁于一旦,秦能保之性命,赐金还乡,已是冒了巨大之风险了;
至于白起,甚至范睢,秦王表示,自己更没有错!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保住大秦!而作为秦王,只要是为了保住大秦,即便是要了自己的性命,也在所不惜!
想及此处,秦王之心,越发坚固。
坚毅的右手端起沾染了自己血液的酒爵,随即张开大口,暗红色的酒体倾泻而下,秦王将其一饮而尽。随即,右手一甩,“当啷”的一声,青铜的酒爵摔落在地,又滚了两滚,滴熘熘地就滚到了范睢的跟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