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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边城一战,可有魏军或是百姓脱逃?”李牧没有加入两人的战团,反而对着赵启提出一个怪异的问题。
赵启微微一愣,随即努力回想一番:出城之军要么被自己的骑军给围困住,随即投降;脱离大军而去的骑兵将领和他的亲兵们也都死于自己的亲兵手下;入城之后,大军迅速地控制了四门,无有人员走脱;外寨由陷阵营一直看管着,更没有一直虫子能够脱逃。全军投降后,自己又命人将四门封闭不许进出。所以,答案很明显了。
当即,赵启微微一礼答道:“禀将军,自俘虏接收前,应该无有脱逃者也,无论是军士或是百姓!”
李牧满意的点点头,随即看向了一旁的郑新。因为郑新是负责收纳这些俘虏的。
深知自己能力不足,原本只准备当个哑巴,不参与军事决策的郑新闻言却也不得不开口,当即稍稍整理了下语言,回道:“禀上将军,未免暴露大军行止及数量,故边城至魏军尽数仍囚于边城之中,日夜点名而应,当无有脱逃者。”
李牧闻言,当即满意地点点头,随即又拿开了任武放在舆图上的三只杯子,将自己的铅笔的桌子上缓缓模画着什么。
良久,李牧终究抬起来头,对着在场诸人说道:“吾意已决,兵贵神速,三十万大军兵分三路而攻之。”
闻言,任武心中一惊,但主将话已开口那便已是军令,当即任武不再言语,安心听令,这便是一个优秀将领该有的素养——令前怎么讨论都可以,令后果断服从。
“赵启将军!”李牧点将道。
“末将在!”赵启双手抱拳应诺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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