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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忖了片晌,终是伸手,在榻下取出一个黑不溜秋的石碗,递给朱刚烈,嘱咐道:“你两手空空而去,玉面未必信你。拿上此碗,她才会信你。”
朱刚烈看着这个毫不起眼的石碗,也不知就里,心中颇有些嫌它碍事。
但听万岁狐王那般说,也只能伸手接过,放进袖笼。
感受到袖笼微沉,朱刚烈不由心内腹诽:“前世经常在电视剧瞧见男女传递信物,都是些贴身的玉佩等精致物件,第一次见拿石碗作信物的,奇了怪了。罢了罢了,一只破碗而已,说不得是他狐族当年被人类圈养喂食之用呢,也算个象征不是。”
带着这样的念头,朱刚烈正式辞别万岁狐王,变换身形,悄没声息地离开了摩云洞。
万岁狐王望着一点点消失无迹的朱刚烈背影,神情变得无比萧索。
抬首望天,喃喃自语道:“我九尾狐族,真要就此没落消亡了么?列祖列宗,我有罪啊!”
对于万岁狐王的反应,朱刚烈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
离开摩云洞,来到积雷山脚,再次召唤出山神,打听了翠云山的方位,赶紧追踪而去。
虽然也有纵云的神通,但速度比起十步禅,却是慢了不知多少倍,也不知道能不能追上玉面公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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