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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化淳一听崇祯喊他曹伴伴,这是当年在信王府才这麽叫他的啊!
这称呼已经多年未曾听过了,蓦然间脑海中回想起崇祯对他的好,直好似挥之不去,登时泪如泉涌,哽咽道:“呜……皇爷,呜……是奴婢对不起您!
今日奴婢能得皇爷如此一叫,老奴虽Si而无憾了!”
“好了,你接着说正事吧,莫再哭了!”
崇祯摆了摆手道,也是背过了身,显然内心也是五味杂陈。
曹化淳抹了抹眼泪,道:“唉,奴婢说,皇爷,奴婢刚才之所以说孙传庭快要Si了,不是在咒他,是奴婢觉得您做的不对!
孙传庭人家是统兵大帅,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,这个道理奴婢都懂。
您却好似不懂,不顾人说的实际困难,只是一味催促,又告诉人家仗要怎麽打。
奴婢都知道,这是大忌!
您在千里之外,战场局势瞬息万变,人又岂能尽知其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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