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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盈盈适才在屋内闻听那声异响,刚开始只以为是自己隐居之地被对头发现,潜入进来了。
只是那时她刚好在换衣服,自是羞愤已极,可到底有没有被人看到什么,她心中其实还有几分存疑的。
她与登徒贼子交手只是片刻之间,可那十数招实是她全身功力之所聚,所学武功精粹尽出,谁知却奈何不了对方分毫。
心下只觉不但贼人杀不了,这人擒住自家师侄,还指不定是想要怎么戏耍炮制自己呢。
既然技不如人,她堂堂日月神教圣姑自不能活着被贼子所辱。
谁知自戕竟被对方所阻,闻听贼子先前那番话,心下已明,这人必是看见自己换衣服了,至于具体看到了什么、又看了多少,那谁知道?
她只是心中微一过念,就羞的低头垂目,手足俱颤了。
不料这贼子话锋陡转,又是劝自己不要轻生,还晓以大义,谆谆善诱。
还自称登徒贼子,直是让人哭笑不得。
适才一时情急自戗,还不觉得怎样,可如今鬼门关里走了一趟,那种生死之间的大恐怖,思之当真难言。
任盈盈念及此处,不禁抬头向楚靖望去,见他一脸诚色望着自己,丝毫看不出调笑逗弄自己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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