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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柳渊,我好疼啊。”
她哭的厉害,像是要将所有的恐惧委屈一块宣泄出来。
看着她的泪,柳渊终是伸出手轻轻的碰了碰她的脸颊。
担架被人抬来,黑衣侍知道他有洁癖,主动上前要把顾阿蛮从箱子里抬出来。
大小也就只能装下一个六、七岁孩童的箱子,也不知道顾阿蛮是遭了多大的罪才被人塞到里面。
她疼,浑身都疼。
“能把我打晕过去吗?”
顾阿蛮乞求的看着那个想要扶自己出来,却又几次都不得法的年轻黑衣侍。
“抱歉。”
年轻的黑衣侍窘迫的红了脸,“我让别人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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