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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本以为,他这般质问,老伯爷该愧疚才是。
而且,君臣之间是单方面的忠诚与服从,哪有什么对得起、对不起的。
忠勤伯看着包逵的神情,叹息着摇了摇头。
平心而论,他不烦包逵。
包逵能力不出挑,也没有上阵打过仗,遇着状况,他判断不及。
这是忠勤伯选择让包逵守西城门的缘由。
可话说回来,包逵这人有责任心,行事很是本分,勤勤恳恳的,是大周的一块夯实的砖头。
“这是谁的江山?老夫曾为谁打江山?”忠勤伯问他,也是点他,“今时今日,老夫的女儿刚走出冷宫,老夫的外孙、曾外孙女,又怎么样了?这天下姓赵,而姓赵的不止他赵隶。”
包逵木然站在原地。
他何尝不知道,举旗的反贼亦是赵家子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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