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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,你昨夜去哪里鬼混了?居然敢夜不归宿。”,宁安候一手提着扫帚,一手指着儿子呵斥着。
云松目光瞄了一眼宁安候手中的扫帚,咽了口口水,支支吾吾解释:“我……我昨日就是去……去栖香阁喝了点酒,不知怎的就睡过去了,再睁眼就……就天亮了。”。
宁安候一听,登时气的脸都黑了,轮起扫帚就往云松身上招呼。
栖香阁是什麽地方,那可是京城最有名的青楼。
“你个小兔崽子,竟还学会狎妓了,看我今日打断你的腿!”
“我没有,我就是单纯的去喝酒而已……”,云松被打的抱头乱窜,呲牙咧嘴的解释着。
他真的就是单纯的去喝酒,结果一个不小心便喝多了,一夜未归,今早从侧门偷偷翻墙回来,正准备去给祖母请安,没想到就这麽倒霉,被老爹当场抓个正着。
谁能想到老爹一个堂堂宁安候,不走正门走侧门呢?
想到这,云松脑子里灵光一现,喊道:“父亲怎知我昨夜未归,今早会从侧门翻墙回来,莫不是父亲也一夜未归,偷偷从侧门回来?”。
被儿子当场戳中,宁安候忍不住老脸一红,空中挥舞的扫帚停顿了片刻,又狠狠朝着云松落了下去:“老子愿意在哪个门走就在哪个门走,哪里轮得到你这个小兔崽子说嘴。”。
堂堂侯爷,回自己家竟还要偷偷走侧门,传出去定要被人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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