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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说肖沐恒是柳相的nV婿,跟柳相这麽亲密的关系,我怎麽可能让他涉入朝堂,这才是开始,打压肖沐恒,就是打压柳相,这一次,国子监祭酒也不能独善其身。”
他的几个兄弟背後的势力都不容小觑,其中以柳党势力最大,其门生遍布朝堂,连父皇都不敢轻易动他。
而且他只烧了一间空荡荡的学堂,毁了再建就是,父皇趁机敲了肖沐恒一笔,这会怕是正躲在哪里偷着乐呢吧。
……
年三十,整个京城都洋溢着过年的气息,各大府邸从早便开始忙碌了起来。
而肖府上空,却弥漫着低气压,府里下人一个个都把皮绷的紧紧,连走路都静悄悄的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没有欢乐的气氛,只有一片愁云惨雾。
肖沐恒昏睡了一夜之後,在上午醒来,只一动,便扯到背後的伤口,疼的他倒cH0U了一口凉气。
屋里一片寂静,没有人在。
“来人。”他一开口,声音便透着一GU沙哑。
有丫环推门而入,看了一眼床的肖沐恒,不等他说话,便发出一声惊呼,然後转身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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