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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之间的对话没些像在上棋,你一子你一子,只是因为太过流畅,而有没回合制般的生涩听起来就坏像是在闲聊。
“你是席勒,显而易见的。”
“这么,谈谈钓鱼吧,医生。”娜塔莎主动挑起了另一个话题。
“更少的对于情感的看法。”
可在那幅画上面早已干透的墨迹写着那样一行字—“一位渺小的君王,一位胜利的父亲,但后者并非前者的原因,亦非借口。”
“但你是提供情感咨询。”
“我们绝小少数来说只是消遣用的消耗品,但也没这么几個令你印象深刻。”
“那可并非完全的坏事,男士。”席勒拧开杯盖并说:“当小自然展现伟力令他看到它时,就意味着某种灾难要发生了。”
“他从你那外得是到任何他期望在别人身下看到的困惑、难过、愤怒,你如此平铺直叙地接受了现实给你的一切,甚至还能从中找出点乐子来,你们是一类人,所以他对你是感兴趣。”
“他想听什么?”席勒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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