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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希尔科面无表情，从口袋的铁烟盒里掏出一根雪茄，给李林示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抽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他婉拒后，希尔科自顾自地用翻盖打火机点燃，深深抽了一口，吐出几道烟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有麻烦了。”沉默了许久，他终于开口道，“戈拉斯克接下来就会对我们采取行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林侧目斜视他一眼，“你怕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怕？”希尔科冷笑一声，“你这是看不起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希尔科短暂思索，“我们必须制定一个计划反制戈拉斯克，最好把她从现在的这个位置踹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都知道这个道理……但你准备怎么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林双手搭在石桥护栏上，眺望远方被灰霾笼盖，若隐若现的钢铁城市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，当问出这句话的时候，他就已经猜到希尔科会做什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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