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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只是通过他现在头顶耸拉的触须，对细节把握到位的凯特琳能看出他此刻的情绪很低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扎克会被负面情绪影响，所以刚刚发狂了。”李林回头望了一眼，叹了声气，“既然图奇已经死了，他应该恢复正常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之前跟凯特琳讲述扎克故事时说过这件事，所以今天他更多是为格雷森解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去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格雷森语气里夹带着些许的慨叹和同情，倒是让李林和凯特琳稍稍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保持沉默，走到离扎克约有三四米的位置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他们开口，扎克语气失落地抢先道：“很抱歉……我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林扭头和凯特琳对视一眼，读出了她水润眸子里想要表达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好，他也是这么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什么呢？没有你，我们连图奇的影子都找不到，怎么能叫给我们添麻烦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如果我刚刚没添乱，你们就能早点解决它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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