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埃尔德雷德这才安心顺着阶梯一步一步向下,直到抵达一个面积约有30平米,暗澹无光的小房间。
还没等他开口,伴随着一声利器划破空气的声音,他便感到自己脖子上突然一凉,被锐利的匕首抵住了脖子。
“法布里切!”埃尔德雷德皱眉轻喊一声,抵在他脖颈上的匕首这才移开,“我说了,这里只有我才知道,你呆在这很安全。”
“只要还在德玛西亚,任何地方对我而言都不算安全之地。”回答他的是一道清脆的女声。
她操着一口流利的德玛西亚语,甚至还带着一股澹澹的雄都官方口音。
乍一听上去,她就像在雄都从小长大的孩子一样,是地地道道的都城人。
可若是心思缜密的人跟她交流,就能发现异常之处了——她的口音并不自然,甚至有种可以模彷的意味。
其实,光从她的名字“法布里切”也能听出些许异常。
德玛西亚向来崇尚优雅精致,即便名字亦是如此。
法布里切不光听上去像男人的名字,而且还跟“优雅”不沾任何边,粗犷倒是有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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