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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呀,我是那瞎扯的人嘛。这不白天我一直没空,衣服晚上饭前我才拿去洗,然后在河边就瞅着祈康福和一个陌生男子一起出村。
他们好像没看到我,我听到他们说什么除宗换籍这些。
平时咱都没注意,可细寻思下,最近咱还真的是很少碰到祈康福。”
祈康泉也一脸沉思,片刻后他沉着声说:“还真是,康福以前在镇上当小二,有时一个月回一次村,有时两仨月才回一次村。”
田大嘴明白他的意思,习惯了嘛,以前祈康福就不怎么回村,所以现在他也不怎么回村大家伙一点都不感觉奇怪。
都忽视了,以前祈康福是在镇上当小二,有活儿干。现在他和大家伙都一样,他不在村里那是做啥去了?
要说祈康安不常在村里还有道理,可现在是祈康安反倒基本都在村里。
夫妻俩对视了眼,都觉得这事儿不简单。
夕阳追着晚霜离开,月儿带着轻风徐徐而上。
祈康安一副心虚的盘腿缩在炕角落,一坐就是一大坨的糙汉子,露着可怜巴巴的眼神直勾勾的瞅着还在缝缝补补的媳妇儿。
“媳妇儿,你受委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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