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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四郞和六郞终归性祈,爹娘要是连他们也不认的话,只能怪他们命苦。’
这些还都是能入耳的,那些不能入耳的田老太已经想都不愿意去想。
一声声,一句句,都像是把剑一样,一下一下又一下的生生刨开了她的心。
直到痛到麻木,嘿,她发现她竟然慢慢释然的开始不再难受了。
也许就像路上孙女对她说过的话一样,人世间啥情都讲一个缘字,父母子女间也要讲个缘,他们和老三啊,这是父子缘母子缘已经到了尽头。
祈老头又叹息了声,拍了拍田老太的手,“睡吧。”
田老太被他叹得恼火,一咕噜坐起来给了祈老头手臂一下,怕吵着对面床上已经睡着的祈康泰,她压着声低吼道:
“你叹个屁啊叹,就那没良心的,你还有什么好叹气的?
你说,咱对老三有哪点对不住的?
说我们偏心,要说到偏心,按说我们在他们兄弟四个小时候,更偏的是他,真正对不起的人是老大。
明明老大脑瓜子聪明又愿意读书,就因为老三长大了到了上学的年纪,老大自个放弃了读书跑去和猎户学打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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