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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郝俩侍郎倒是没有说嫉妒恨祈宝儿,就是吧,心里多少是有些不得劲。
论资历,他们在兵部短的也是几年,长的都将近十年了。
钱文同和郝正群刚到兵部时都是主事,一个驾部主事,一个库部主事。
别看主事和侍郎中间只差了一级,可官一场就是这样,低层的官员升品还能容易些,有显着绩效或是绩效累积到一个度就能往上升;而品级越高的升品越难,那已经不是你单纯的你个人能力是否出众的问题。
钱文同运气好的几次经历生Si得圣上蒙恩,跃级的从小主事越过大主事直蹦侍郎;郝正群是一级级往上跳,库部主事做了三年升大主事,大主事又做了四年才升为侍郎。
而眼前的祈宝儿,却是一进兵部就是侍郎,侍郎做了还不到半年,显见的马上就要升为尚书。
这让他们意怎麽能平?
可是吧,就凭着祈宝儿偶尔间展示出来的实力,也有刚才上朝时那威压所透出来的那GU威胁力,再加之他们仨这些日子以来‘臭味相投’的交情上的亲近···
怎麽说呢,一部尚书并不是那麽好当的;不仅是要实力出众,还得能压得住部内人员的同时,还震慑得住其它人。
钱文同和郝正群俩都有自知之明,知晓自己单是压住部内人员这点就很难做到,何况还是震慑其它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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