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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禁城东g0ng的一处暖阁里,朱由校咬着牙一把将信重重地摔在了桌面上,大怒道:“气Si我了!气Si我了!这个混蛋贼斯!竟敢来敲我的竹杠!让锦衣卫或者东厂的番子将他拿进诏狱狠狠杂治一翻!”
身边的下人低头噤声,没有一个敢去应命,你爷爷还在,太子殿下都不敢明目张胆地动用锦衣卫或者东厂捉人去诏狱,何况是您呢?
“魏进忠!你这个狗才哑巴了?”皇太孙殿下看半天没人去传命,面子很受伤,狠狠踹了他一脚以缓心中怒气。
“殿下,老奴,老奴……让老奴想想别的法子给您出气行不?”
“必须把他狗腿打断!”朱由校正在大发雷霆,房里的太监吓得唯唯诺诺,魏进忠着急地陪着他乱转,一群人束手无策。
难不成真的让那些校尉番子们去打断那混蛋的狗腿?被那些整日蹲在东g0ng门口,给皇太孙记黑材料的言官御史们知道了,可不是闹着玩的啊。
正在一群下人急的团团转的时候,朱由校的老师孙承宗恰如其分地进了屋子。
他原本是有事特意过来嘱托皇太孙,刚进了院子便听见里面吵吵闹闹的,不禁也是一头雾水。
魏进忠看到孙承宗来了,赶忙迎上去,抓着他的袖子,可怜兮兮地道:“孙师傅……”
朱由校看到自己老师过来了,也安静了下来,只是嘴巴撅着,一副余怒未消的样子。
孙承宗扫视了一圈儿,立马就注意到了桌子上的信件,他走过去拿起来粗粗看了几眼,然後又抓起草图瞅了一会儿,眉头越皱越紧,然後又抄起信,对照着草图又仔细地阅读了一会儿,越读越有意思,思考到关节处还不自觉地捋了捋胡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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