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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禾老脸一红,因为他也是知乎者也那一套,贼死板。
心里不信邪,在杨禾认知中,叛军什么德性他一清二楚,于是又问,“东家做生意有钱赚,你的日子怎么样?”
“不仅是我,广州府老百姓的日子普遍比以前好很多,我娘和媳妇在家织布赚钱,父亲修路赚钱,马上我们家还能分到两亩地,日子美的很。”
“....”
杨禾傻眼,店小二这句话信息含量太多,他有点消化不了。
先说织布,这玩艺把苏州织户逼造反,原因是官府收税太多,遇到天灾,蚕吐丝少,这种情况同样强征不误。
想到这里杨禾问,“每台织机每月交多少税钱?”
“以前每台织机每月交一百文固定税,如今不收税。”说到免税,小二颇为得意,“所以我才说,现在衙门里的都是青天。”
杨禾惊呆,不收税,怎么可能?
这就好比狗不吃那啥,稀奇!
“修路是怎么回事?”杨禾不信邪,“是强制劳役吗?现在正是农忙,家里的田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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