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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昨夜确实是开口说话了,在内心感到温暖的时候,在迷茫和恐惧中终于有了依靠的时候,她靠在夏弥的肩头,在她耳边轻轻说出埋藏在心底的她所理解的命运。
她的声音清澈,像雨后细细的风,吹过漫天的樱花。
“你的声音,其实很好听。”夏弥说。
“可是不能说。”绘梨衣竖起一根手指封在嘴唇上,微弱地笑。
顾谶默然片刻,说道:“虽然这么说不太好,但如果你回家,可能会更危险。”
绘梨衣一愣,大概是不明白他的意思,是自己在家里引发危险,还是...自己会有危险?
她不知道,所以在小本子上写道:“其实我的身体已经撑不了太久了,我已经好几天没有注射血清了。”
她放下小本子,褪下戴着的黑纱手套,手腕往上密布着黑色的血管,在皓白的肌肤上格外清晰骇人。
在确保顾谶和夏弥看到后,绘梨衣马上把手套重新戴好,就好像给最亲近的人看到了最难以启齿的一面那样,有种自卑感。
顾谶起身,去拿刚刚买来的针筒和棉球。
“这几天在外面到处玩,很开心,这是我一生中最自由的时间,以前没有过,以后也不会有。”绘梨衣在小本子上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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