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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此时他还受了伤,但百里修却在此刻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他已经不记得有多久都没这么放松过了,从小在宫里长大,父亲为人很严厉,而母亲也早早地就离开了人世。
后来,父亲离世以后,就变成了嬷嬷照顾他。那时候他还很小,只记得仿佛身边的所有人都在忙自己的事,每天都很忙,没人在乎他。
他的童年只有奴才和教养嬷嬷陪伴,慢慢地就养成了这孤僻的性子。
沈温凉回身看着眼里似乎透着亮光的百里修,不由得也跟着心情放松了下来。
“你的伤怎么样?”百里修看着沈温凉仍在泊泊流血的左肩,眸光中有些晦暗不明的神色。
“江湖儿女不似你们朝廷这些贵族娇生惯养,不碍事。”
百里修沉默了会儿,随后自他怀里拿出一枚铁质的令牌道:“这次算本王欠姑娘一个人情。”
沈温凉看着百里修手上那块通体泛光,一看就很权重的令牌眸光闪烁。
这倒是无心插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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