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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勐药？什么勐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霍金斯闻言微微蹙眉。

        弗兰克咬了咬牙，道：“我们各拿出一款游戏，免费赠送给的用户！我们拿出《机动部队4》，你们拿出《战场硝烟3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你疯啦！？这是前年的游戏啊，可不是什么烂大街的老游戏，免费送限不限量？不限量代价太高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霍金斯听到这话，勐地瞪大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其实不高，去年的游戏，该购买游戏的玩家，都买的，销量曲线已经很低了，算下来成本并不高，但免费赠送这种知名的大作，能带来的用户是非常可观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弗兰克用力摇了摇头，反驳道：“几百万购买同等量的用户，这笔买卖怎么想都不亏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的疯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霍金斯微微张开嘴，喃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说归说，不得不承认，他心动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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