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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着赵似这冰寒刺骨的话,朱氏惊问道。
“官家,你要对河阳王家做什么?”
“河阳王家,除了王遇,他们的家主,还有几房主事人,都跟这谋逆大案有牵连。今天一早,左翊卫一个步兵营,奉枢密院军令,渡过黄河,直扑河阳王家大宅。司法调查局和保卫局的人,也在赶往那里。”
“等大理寺京畿判事院的判决下来后,河阳王家,以后只能在史书上看到他们的名字了。”
赵似的话刚落音,咣当一声,朱氏身后一位伺候的宫女,手里的铜壶落在地上。
众人闻声看过去,宫女慌忙跪倒在地上,连连磕头求饶。
“奴婢该死,奴婢被官家...陛下的天威吓得手脚发软,一时失了态...请恕罪,太后,请你饶了奴婢。”
宫女结结巴巴地说道。
朱氏看了她一眼,长叹一口气,“刘三娘子,你起来吧。官家是上过战场的人,刚才说话时,透出的杀气,连老身都有些经不住,何况你这个小娇娘。起身吧。”
赵似看了一眼低着头,羞愧惊恐的刘三娘子,想起她是母亲从崇恩宫里“要”过来的。忍不住转过头来,看了看曾淑华。
吃完饭,赵似起身要回崇政殿继续处理政务。曾淑华起身送送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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